“90后”赵方来自山东济宁,是武汉慧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医疗器械负责人。如今,她正在重新定义人类看见生命的方式。
传统病理诊断需要把组织切成极薄切片,再放到显微镜下观察。而他们研发的高通量3D病理光片显微镜,则像一把光刀,切出成千上万层虚拟切片,最终完整还原三维结构。

5月26日,武汉慧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,赵方(右二)和团队成员一起进行科研工作。 记者苗剑 摄
因传统光片显微镜需要双物镜系统:一束光负责照明,一束光负责探测。结构复杂、成本高,难以产业化。这一技术虽早已在国外提出,但长期停留在实验室阶段。赵方团队则将“两束光”压进一个镜头体系。这背后,需同时解决光路设计、成像畸变、算法重建等系列问题。“没有旧路可循,我们就一点点试。”她和团队深知,那些最好的东西、最高精尖的东西,都不是一下子可以做成的,都要下很大的功夫,甚至要用毕生精力。
在另一条基础科学赛道上,来自复旦大学的青年研究员刘春森正在改写人类对“速度”的认知。这位1992年出生的青年科学家,研发出“破晓”闪存器件,擦写速度达到400皮秒,是目前人类掌握的最快半导体电荷存储器件。

5月26日,武汉慧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,赵方(右一)和团队成员一起进行科研工作。 记者苗剑 摄
从2015年读研开始,刘春森经历十年,终于在基础物理层面实现突破。“未来,存储器将不再区分内存与外存。”刘春森说。这意味着,AI时代的数据存储逻辑,可能被重新定义。
赵方在重新定义“看见生命”,刘春森在重新定义“存储世界”。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:既立志高远又脚踏实地,一步一步往前走,以十年磨一剑的韧劲,以“一辈子办成一件事”的执着,沉下心,坚持做长周期、高价值的研究。

在九峰山实验室洁净室里,张洁琼和团队正在原子级尺度上“拼积木”。他们研发的异质集成键合技术,简单来说就是把不同功能、不同材料的芯片,像拼积木一样拼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