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把甘蔗梢堆成“小山”,胡红娟点起茅草,火舌舔着蔗叶,“噼啪”炸出糖香。火堆旁,“一根甘蔗十二节,节节里头藏糖血……”调子一起,旁边的人跟着打拍子,湖风把烟吹成柔软的纱,罩在一张张被火光映红的脸上。

田峰的“野”——红薯地下的迷宫与“救命粮”
甘蔗地北侧,是成片的红薯垄。鄱阳湖涨一次水,垄就高一次,几十年下来,垄背比孩子的腰还高。三年级张萌萌第一个跳下去,瞬间只剩小辫翘在外头。“妈妈,我踩到‘红薯地雷’啦!”她举着“战利品”——一只拳头大的紫薯,像捧住一块陨石。
最热闹的是“盲挖”比赛:家长蒙眼,孩子指挥。“左一点!再左!——哎呀你踩烂啦!”五年级的王小雨急得直跺脚,蒙眼的爸爸一个猛刨,拳头大的红薯飞出去,正中摄影师镜头,“咔嚓”定格成表情包。半小时后,战利品堆成彩虹:白心的“西瓜红”、黄心的“板栗黄”、紫心的“蜂蜜紫”……胡红娟支起土灶,把红薯埋进灶膛,再塞进湖滩捡来的干牛粪饼,“牛粪火稳,里酥外不焦。”

灶膛的“香”——一方石磨转出鄱阳湖的“白月光”
豆腐坊是旧房子改的,门口一副对联:石磨转日月,卤水点乾坤。六岁的小朵朵踮脚往磨眼里塞黄豆,“爸爸,豆子怎么变成月亮?”爸爸逗她:“你推一圈,月亮就胖一点。”
